那个脑子,聪明得让人觉得可怕,转起坏水来一套一套的。
而现在,十以内的加减法,错了一半,马虎,得数忘记写。
江尘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抬起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双手捂在脸上,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一动不动。
性格变了,可以理解为创伤后遗症,但这智商……难不成发烧还能把脑子给烧坏了?
那可真是太他妈的出人意料了。
江尘放下手,脸上的表情处于一种极度无语的状态,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荒谬感。
坐在桌子斜对面的贺铮,正坐在一摞还没开封的水泥袋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把卷尺,看着江尘挂了电话之后就坐在那里发愣,脸色一会儿一变,最后定格成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他拿下嘴里的烟,把烟灰弹在脚下的泥土上,“江总,怎么了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坐在旁边另一张桌子上的宋知意也听到了动静。
她正埋头在一堆厚厚的财务报表里,手里拿着计算器按得飞快,听到贺铮的话,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隔着大芯板看向江尘。
“是不是宁宁在学校出什么事了?”宋知意关切的问,眉头微微皱起,“寄宿学校的小孩刚去,容易生病,要不我明天去学校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