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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就知道那边忙,江尘直接开门见山:“王老师,我是简从宁家长,打个电话问问孩子情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哦,江先生啊,我都没注意看来电显示,您稍等一下,简从宁刚才吃完饭去操场了,我马上让人去把他叫回来,您正好没挂,我先跟您说说孩子这两天的情况。”

        江尘停下手里的圆珠笔,把笔扔在图纸上,发出一声轻响,“您说。”

        “简从宁这孩子,真是太省心了,”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您之前送他来的时候,我还担心他第一次住校会哭闹,结果这孩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在班里也不调皮,上课坐得直直的,下课也不跟别的男孩子去走廊里追打,是个特别听话的乖宝宝,我们几个老师都说,这孩子太稳重了。”

        江尘微微皱起眉头,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个落了一层灰的烟灰缸上。

        前世他养了简从宁十三年,那个小崽子五岁的时候,能把家里所有的电器拆成一堆零件,六岁的时候就能指使家里的保姆去偷拿他书房里的打火机,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背地里却一肚子的坏水。

        可现在的简从宁,安静得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江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很快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当着简从宁的面一枪打穿了程芳华的脑袋,脑浆和鲜血溅了一地……紧接着,又在陵园里把简承远的尸体从坟墓里拖出来,用马鞭抽得稀烂……

        五岁的孩子亲眼看到这些画面,当场吓晕了,紧接着就是三十九度的高烧。

        正常孩子遇到这种事,没被直接吓成傻子就已经算命大了,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逆来顺受、不敢吭声,这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防御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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