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单,旁边那个小小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简从宁就像是一个寻找到了热源的小火炉,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整个人挤进江尘的怀里,短小的胳膊抱住他的腰,一条腿毫不客气地跨到了江尘的大腿上。
最后,他把那个带着洗发水香味的脑袋,严严实实地埋进了江尘的胸口,轻轻蹭了两下,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彻底不动了。
江尘平躺在床上,没有推开怀里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小东西,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壁灯开关。
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惨白光线,勾勒出床上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轮廓。
黑暗中,没有任何人说话。
江尘的呼吸声平稳而深长,简从宁的呼吸声细碎而急促,渐渐地,两种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交织在一起,慢慢趋于同频。
九月一号,早晨七点半——
黑色轿车在拥堵的柏油马路上缓慢爬行,车厢里开着冷气,隔绝了初秋早晨已经开始发威的燥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真皮座椅味道,以及一点点煮鸡蛋的清香。
江尘坐在后排,长腿微微曲起,手里拿着一个刚煮熟的鸡蛋,手指修长灵活,沿着裂缝把蛋壳一点点剥下来,扯掉那层半透明的薄膜,露出里面光洁白嫩的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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