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兰发出一声近乎休克的呻吟,身体挺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只有那口骚穴还在拼命地吮吸、颤抖。
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阵黏腻的呜咽。
周诚虚脱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胯下那根东西还在湿热的肉壁里一下下跳动。精液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流过她那肥硕的屁股瓣,在床单上洇出一片刺眼的白渍。
空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疯狂的腥臭味。
徐美兰躺在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的余韵还没散去,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香汗,手掌慢慢滑到周诚汗湿的脊背上。
“这就完事了?新郎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威压,“感觉到了吗?你的精液……正在妈的子宫里流呢。这才是你该交的‘学费’。”
周诚脑子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谬感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压了下来。他射了,射在了岳母的身体里,就在未婚妻一墙之隔的地方。
“明天晚上。”
徐美兰突然凑近他的耳朵,牙齿轻咬着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曼曼要去选伴娘服,不用陪她。你准时过来……妈要检查你今晚学到的‘功课’。要是做得不好,或者明天射得不够多……你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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