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喊道:“快……快好了……诚子这儿……有点淤青……妈在帮他处理……”
“哦,那快点啊,菜都快凉了。”
林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声音消失的一瞬间,徐美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双腿却反倒死死缠住周诚的腰,嘴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操我!诚子……快操死妈!你这根大鸡巴……比你那个死鬼岳父厉害多了……狠狠地撞进来……把妈的子宫撞烂!”
她抓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骚奶往周诚脸上凑,奶头在他的嘴唇上胡乱磨蹭。
“看到没有?这双大奶子……以后都是你的教具……曼曼那对小鸽子蛋有什么好摸的……只有妈这种熟透了的肥肉,才能让你射个痛快!”
“操!你这个骚货!”
周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彻底放弃了压抑。两只手把她那对木瓜奶捏得严重变形,粗硬的奶头在掌心里乱跳。
“啊!啊!要坏了……子宫口被顶开了……诚子……好烫……鸡巴太硬了……”
徐美兰的叫声带了哭腔,那是快感临界点的崩溃。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口被干烂的骚穴开始大范围地痉挛,滚烫的骚水一波接一波地浇在周诚的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