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兰皱起眉,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猛地夹住我的腰,脚尖羞辱性地在我那对沉甸甸的蛋蛋上划过,“太轻了,用劲顶。用你那龟头死死抵住老娘的骚心,感觉到了吗?老娘的骚逼在吸你呢。”
太烫了。那个肉缝里冒出的热气几乎要把我的龟头烫熟。
每一次擦过,我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吸盘在疯狂啃食我的理智。那根鸡巴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先驱液,和她那肥逼里的淫水搅合在一起,发出“滋溜滋溜”的搅水声。
我脑子里全是林曼在门外那声清脆的“妈”,又全是徐美兰此刻这张狰狞淫荡的脸。我盯着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视线里左右甩动,沉甸甸的肉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碎。
“想插进来吗?嗯?”她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奶头,疼得我浑身一激灵,“憋着!这叫磨炼耐力。你连老娘这口老井都填不满,拿什么去喂你那个清纯的小媳妇?”
我咬碎了牙关,双手死死抠进地毯。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进眼睛里,杀得我生疼,但我不敢闭眼。
徐美兰突然俯下身,把那对肥硕的骚奶直接压在我的背上。
我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还有那两个坚硬的奶头死死顶着我的脊梁骨。她凑到我耳边,吐出的热气带着股子骚甜味。
“你看你现在这副狗样。要是被曼曼知道,她那个老实的新郎官,现在正撅着屁股给老娘当磨牙棒,她会不会直接疯掉?”
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那是处男对禁忌最本能的恐惧,也是最极端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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