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清辞才继续对玄清真人冷笑道:“本座便是在就那沧浪山下亲眼看着寒儿被你所收养。”

        玄清真人闻言,看看百里寒,又从百里寒面上转到白清辞的面上,染霜的眉头终是向下一动,叹道:“许是我老眼昏花,寒儿的样貌同你竟是如此相像,想必也不是偶然吧。”

        白清辞哼笑一声,肃声道:“百里寒就是本座亲生的孩儿,天衍宫少宫主。”

        玄清真人道:“果是如此……”

        “两大护法,天衍四使,甚至连天衍宫宫主都亲自驾临,烟霞山庄真是蓬荜生辉。”有一人突然自那上等席位中站起,冷冷冲着白清辞等人道。那人一身烟霞山庄的长老道袍,头戴鱼尾冠,手执拂尘,一身儒雅之气隐约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那面严肃的面上带着的几分寒意,叫人不免畏惧。

        那人在台前站定,似乎觉察了什么,忽然对台下的傅子修道:“子修,还不快带着你师妹同那远道而来的客人去清晖阁取解毒丹药?”说罢又转回去说:“白宫主在信封上下毒药,实在小人之举。”

        白清辞冲那人一拱手:“紫阳真人难得的君子,自是不屑用这种小人手段,可对在座的这些人,即使再过分十倍,本座也不觉有何不妥。”

        紫阳真人道:“在座的无辜者何其多,又岂是人人亏待你天衍宫。”

        白清辞道:“为了大业,那是必要的牺牲。”

        林琅眉头微蹙,方才那紫阳道人那双眼睛分明是瞧着自己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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