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他的身形……有些奇怪罢了。”林琅盯着手中的匕首,短剑面一动,便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犀利的光,林琅继续道,“你那个二师弟的武功身法,若是真的要动真格,二十招内便可叫你三师弟风无涯弃剑落败。这般过了几百招还迟迟不分胜负,我猜是他不甘落败,又心中极其矛盾,心思混乱之下,风无涯攻向他腰腹那剑叫他措手不及,而反击失手过力,不过……他后面的剑招的确有些迟缓,似乎有些气力不济,按理说,一个长年练武的人,不过使了百招而已,万不会这般气力不济的模样,况且风无涯又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你二师弟他这模样,倒是叫人奇怪,我猜是他受了伤……”

        傅子修一听,略一思索,惭愧道:“林公子眼力过人,句句在理,这两年二师弟一直在山上,我也不曾听闻他受过什么伤,可能是我这大师兄失职了,竟然没看出二师弟的难处,惭愧。”

        傅纤纤一听,却不高兴了,嘟囔道:“他那最后一剑都直接将三师兄的剑劈掉了,这般凶狠,哪里会体力不济,指不定就是他心不甘情不愿装出来的……”

        傅子修道:“纤儿,没有证据前,胡乱揣测不是名门正派之风,何况二师弟还是我们的同门,你怎可如此说他。”

        傅纤纤道:“哼!我才没有乱说,我又不是故意揣测他的,谁叫他做了那样的事……要是他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三师兄还会不知道吗?依着他们那般龌龊不堪的关系……”

        “什么龌龊的关系?”傅子修闻言眉间顿时一皱,肃容道,“你在胡说什么,纤儿……”

        “啊,是凝碧珠,大师兄你快看!父亲拿凝碧珠出来了!”傅纤纤自知自己失言,忙拉了傅子修的袖子目光往校场中央转移话题道。

        身侧林琅见此一挑眉,傅纤纤那话的意思,风无涯和他的二师兄似乎真是……一对“鸳鸯”?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林琅目光向左,转向一边的君钰,下意识地想同君钰确定些什么,却见君钰整个首脑都掩在斗篷下,露出的优美下颌却是唇角勾起——也不知侧着身的君钰同金澹在说些什么话,只是,肉眼可见的,君钰的心情似乎颇为不错。

        林琅见此,心中不悦,方要做点什么,却被身侧小厮垂首过来打断道:“小的来换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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