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将剑插入侍女拿着的剑鞘中,跟君湛点头问好,道:“嗯,你又来了。”君钰气息平稳,衣袂半分不乱,好似他方才只是闲庭信步了一番而已。

        君湛笑道:“反正我事也做完了,当然还是来二哥这里讨口饭吃。”

        君钰道:“你想吃什么?”

        君湛道:“就上次那个烤羊腿,鲜香脆嫩,二哥,我要吃那个,那厨子做的菜有功底,滋味很是不错,那厨子可还在府上?”

        君钰道:“我未曾换过厨子,那自是在的,你喜欢吃什么,自个儿吩咐下去便是了。”

        君湛闻言,道:“璎珞姑娘,你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说。”

        君湛叫了主事的侍女过来,吩咐了一番膳食需求后,这才又与君钰说了几句闲话。

        待煮熟了泉水,君湛将斟好的茶水递到君钰跟前,道:“这是前些日子新贡的‘秋白露’,宣王赐予了我些,他叫我回来时带过来给二哥你尝尝。”

        接过茶盏,君钰并不喝,只望着那升腾的热气,似神游太虚般地问道:“听闻昨日锦衣侯林旭也到了清河。”

        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君湛闻香小啜了一口,瞧着茶叶缱绻舒展,君湛回答道:“是啊,二哥,这小子也不知是为何,总是跟踪我,我每每发觉他如此作为,去找他理论,他又总是找借口问我说路是我家造的吗他凭什么不能走。这小子……自几年前,我在花会上抢了他一幅琼花图后,他便一直处处与我作对。这些时日时局不稳定,更是我到哪里,他便跟踪我到哪里,他每每却仅是为了做些膈应之事让我不舒坦,想来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他这般年纪了竟如此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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