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醒来之时,床榻之畔虽早已空凉,那些混乱而旖旎的痕迹却无法立刻从记忆里被抹掉,况且,还有君朗遗落在床下的那一块佩玉……

        君朗自从佩玉丢失后,就知晓此事必定瞒不过去,况且云破月日后对自己越发疏离的态度,更是说明对方心知肚明,但云破月不提,君朗自是当空梦一场。如今云破月这般来问,却叫君朗好生不安。

        君朗道:“所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云将军?”

        云破月道:“为何派人跟踪我。为何杀了风影,又私自调走国丈府的禁卫,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云破月转过面来,又冷然说道:“你真的想同王爷作对吗?”

        君朗道:“……听不懂你所指何事,云将军与君某说这番话是何意……”

        “够了。”云破月突然一声打断君朗的话,“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你多有辩解,你以为我是傻子一事无知么?若是这字条送到王爷那里,纵然有君先生君钰在,你也定死无疑。”

        墨黑的背景中,纸条从云破月的手中飘落,君朗抬手轻轻接住那纸条,望过上面的内容,而面色一白,随后,君朗的一切情绪化为一抹清浅的嘴角弧度,君朗道:“你不是说,以后要同我永生永世两不相欠么?破月,你还是在担心我,对吗?”

        “……”云破月沉默。

        “也不对,我还欠你两条命。”君朗抓着门框,缓缓起身,站直,摊开手将手心的纸条伸到云破月跟前。似乎君朗的手掌一抖动,那小小的纸条瞬间细碎成万千,随风而逝。君朗道:“如此,便无妨了。宣王方才已同我达成协定,五日后,我为锦州牧。”

        云破月蹙眉看君朗,久久才道出一句:“原来是为了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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