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死你。

        稍后秦锢走到阳台,给花适量的浇了点水,松土施肥。

        这些沈青禾不会做,他以为花随便养一养,不需要操心,放在花盆里想起来的时候浇点水,便长得很好开花茂盛。

        实则种花是个技术活。

        而一阳台漂亮茂盛的花全是秦锢的功劳,否则按照他的养法,没几个星期枯死了,更别说开花。

        秦锢顺着阳台,摸黑摸到右侧再往前走,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得到。

        摸到冰凉的门把手,顺势打开,侧身走进去,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发出轻微地咔哒声。

        声音仿佛吵到了睡觉的沈青禾,他今天睡得不太好,翻了个身,被子的一角随着动作掉在地上,黏糊而极轻的声音。

        他翻身后被子踢掉,只盖着半边,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肌肤,白嫩的肚皮一起一伏的,月光从窗户洒在床上,将他照的发光似的。

        光溜溜的一个人,此刻毫无防备地完整的在男人面前,呼吸间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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