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跟周延在车上做完以后,晚上苏晚就做梦了,梦里她大声浪叫着。
周延一边打她的屁股一边凶她:“小骚货骚的没边了,是不是恨不得把我的鸡吧镶在身体里?”
她忘情的大声浪叫,就如现在一般:“周延……肏我,好大……好硬!肏死我了,小骚货要被你肏死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她喊出这些话的时候,他阴茎的涨大,但周延却不能动一下,只能让她慢吞吞隔靴搔痒般的在自己身上动作。
周延忍的满头大汗,手上青筋暴起,心里却在想:骚货,等一会非要让她下不来床,直接把她肏到神志不清,每次怜惜她才不肏进子宫,骚逼竟然这么骚,讲这么浪的话勾引自己。
浴缸里的水随着苏晚的动作,洒出了不少在地上,倒映着坐在浴缸边沿的周延。
即便是这种时候,他身上那种沉稳的气息也不曾改变,只偶尔鼻息重了些,看起来不像身上坐了个大美人儿,反倒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苏晚以为不让周延动作就是惩罚了他,却不曾想政客忍耐力极强,苏晚感觉挫败,但却不承认。
又一次深深坐下去,屁股落在他小腹上,尽根没入。
苏晚仰着头平息撑爆自己的暴涨感,看着地上水渍倒映出周延冷肃禁欲的俊脸,苏晚慢吞吞的用脚撑住自己身体,在肉棒不动的情况下,试图转过身体,正面让他失控,想来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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