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

        陆景行打断他的话,顺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后他直起腰,拧开那管药膏的盖子。药膏挤出来是白色的,带着薄荷味。他把药膏涂在一根玻璃棒上——那根玻璃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口袋里的,前端圆润,比手指粗不了多少,透明的玻璃在日光灯下反光。

        “这是什么——”苏星泽扭头看见那东西,脸变了。

        “涂药棒。医用的。”

        陆景行把沾满白色药膏的涂药棒举起来。药膏冰冰凉凉的,从棒子上散发出一股薄荷味。

        他走到苏星泽身后。

        涂药棒的前端碰到穴口。玻璃碰到肿痛的皮肤,凉得苏星泽抖了一下。

        “啊!好冰……这是什么东西……咿呀!”

        他扭着腰想躲开。但陆景行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侧,用力把他摁回桌上。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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