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手里的炖盅猛地一晃,几滴汤水险些泼出来。她连忙稳住盅,回头瞪他。
“坐好。”
谢存郢靠回软榻,手臂仍松松环在她腰间,倒当真没有再乱动。只是下巴抵在她肩侧,温热的呼x1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她颈边,痒得人心烦意乱。
“这样也不耽误吃。”他说得理所当然。
颜谨懒得同他争,重新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唇边。
hJiNg的药味很淡,鸽r0U炖得软烂,入口几乎不用咀嚼。
颜谨喂得慢,见他咽下去了,才会再舀下一口。偶尔有汤汁沾在他唇角,她便顺手用指腹替他擦去。
擦过第二次时,指尖忽然被他hAnzHU了。Sh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
颜谨手上一颤,立即cH0U了回来,耳根也跟着热了起来。
“别闹。”她又舀起一勺汤,径直递到他嘴边,故意板着脸道,“张嘴。”
谢存郢含笑看她,倒也听话,慢条斯理地将汤喝了下去。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又微微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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