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耳中藏了虫子,颜谨不用和大家一起行动。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得知那活物藏在T内后,她总觉得左耳深处泛起一阵阵细细密密的微痒,那冰冷滑腻的触感仿佛正贴着她鲜活的血r0U,一点点缓缓地向更深处爬动。
谢存郢似乎看出了她的异样,再次展开一张新纸,提笔写道:莫怕,放松,把它当成一粒耳垢。照旧吃,照旧睡,照旧去给人看病。
你不出去查吗?颜谨用笔问道。
不放心你。
颜谨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看四下无人,扑进了他怀里。
谢存郢顺势揽住她,手臂环过她略显单薄的脊背,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耳道里那GU细密的微痒似乎因为这个怀抱而稍稍淡去了一些。颜谨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GU混杂着淡淡墨香与皂角清气的味道。然而一想到那只近乎透明的活虫此时正贴在她的血r0U上,将她周遭的一切声音,甚至包括她现在略显急促的呼x1,都一字不漏地传给幕后之人,她的身子便忍不住又泛起一阵轻颤。
似察觉到怀中人的害怕,谢存郢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为了不惊动颜谨耳中的那只听客,谢存郢隐去了所有的吮x1与缠绵,只是单纯的用唇瓣碾压与厮磨,无声地亲吻着她娇nEnG的唇。
明明是极尽缠绵的亲昵,在这一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又压抑的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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