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花园的公寓在十二楼。两室一厅,精装修。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从窗户能看到松江的全景。这是玛丽娜到中国后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间。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厨房里有新的煤气灶和抽油烟机。冰箱里有一盒鸡蛋和一瓶牛奶,是赵总提前让人放的。
她把编织袋放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是新的,还带着装修材料的轻微气味。她从客厅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阳台。阳台上的晾衣杆是升降式的,上面挂着两个空衣架。她用手碰了一下,衣架轻轻晃动。
赵总晚上来的。他刚拿到一块地,在松江市开发区,心情很好。进门时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走到窗边看着江景。
「喜欢吗?」
「喜欢。」
他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窗外松江两岸的灯火在夜色中铺成两条平行的光带,江面上货船的灯光在黑暗中缓慢移动。
「今天我想在上面。」她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床单上铺成一片银白色。她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服从姿势,是主动选择。她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他的身体是中年人的身体,皮肤开始松弛,但胸腔还很厚实。
她握住他的阴茎。在月光下柱身呈现出暗红色,青筋在苍白的光线中更加分明。龟头圆润,顶端马眼里渗着透明的液体。她扶着它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大阴唇,穿过小阴唇的软肉,滑入阴道。她停了一下,感受被完全填满的那一瞬间。
「啊——」
她开始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但很深。阴道内壁在月光下的半明半暗中更加敏感了。她能感觉到各层肌肉在独立地回应着阴茎的推进和退出。外层箍住冠状沟时中层开始收紧,深处在吸吮龟头顶端。最妙的是那五层结构。各层之间的节奏互相错开,导致赵总的阴茎在她体内时被来自不同方向的力同时牵引。她低头看着赵总的表情。
赵总的眼睛睁开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骑在他身上,但他从没体会过这种。里面的肉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一层推着一层蠕动,如同排练过似的。龟头被吸住的感觉不是偶然的,是结构性的。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粗喘:「你这里面……到底有几层?」他的声音在那一刻不是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赵总了,是一种被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击穿之后的、带着困惑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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