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稳她的后肩,手掌压实,用力往下搓,澡巾粗粝的表面碾过沈秋禾的后背,灵T的皮肤没有血Ye流通,不会泛红,不会留印子,但那种粗糙的摩擦力直接作用在她灵T的表层。
像砂纸打磨瓷器釉面,声音是细密的、连续的,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层r0U眼看不见的东西。
澡巾上有赵理山的气息,施加在她身上,沈秋禾感觉到疼痛,又开始抓狂,张牙舞爪扑向他。
赵理山哼笑着,粗糙的澡巾压着她的脊椎往下拖,从肩胛骨一路碾到腰窝,没有血Ye的皮肤不会发热肿胀,疼痛是g涩又尖锐,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她灵T深处。
沈秋禾恶狠狠地瞪着他,手指抠住瓷砖缝隙,气喘吁吁的,整个人蓄势待发,随时会扑过来,被他搓过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青灰的裂纹。
赵理山像没看见一样,把澡巾摘下来冲了冲,换了个面,重新套上,沈秋禾越挣扎,他就搓得越用力。
澡巾压着她的皮肤往下拖,发出“嗤啦”一声,像撕开什么东西,沈秋禾一个扑空,额头磕在瓷砖上,嘴角溢出一缕暗sE的雾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
那些青灰的裂纹有烟灰一样的细末,簌簌地落下来,接着被水冲走。
原本跟待宰的猪一样乱扑腾的人不挣扎了,但赵理山还跟杀猪一样,到处搓,抬腿搓膝下,然后抓着胳膊抬起来,再搓腋下。
沈秋禾溢出来的怨气b浴室里的白sE蒸汽还浓重,赵理山装作没看见,就是搓澡,b屠宰户要细致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