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璟源先是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不逼你,不逼你,我们慢慢来,来日方长。”
林笠被抱着睡了一夜,夜里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火热,也只能强装镇定,一夜过去,二人好像都没怎么睡好。
老鸨送走梁公子时呼寒问暖了几句,探听是否伺候得当,不得劲再给他换个,说罢就拽过一旁穿着薄红衫透着里头绣着粉荷肚兜的男孩往梁璟源怀里一送,那男孩就像条蛇一样扒在梁璟源胸口。梁璟源慌乱的推开,又掏出几两银子给了老鸨,匆忙离开。楼上的林笠,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眼眸变得深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鸨一看梁璟源这反应,心中大喜,估摸着这梁公子许是真看上了林笠,这下一次性就可以连本带利敲回来了,长长的指甲捻起手中的银两,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笠面上深沉,心中惴惴不安,万一这个姓梁的看上了别人呢?万一还没等把自己救出去这人就移情别恋了呢?林笠越想心里越慌,离他大考还有数月,他要如何才能不生变数?
傍晚照例还是要沐浴,只是这回少了灌洗,林笠不解,然后就发现,这变数是因为梁璟源,因为他今天没来。
又过了几日,梁璟源还是没来,林笠扒在窗沿,他不想承认他在看那个朱漆的大门,他有没有他熟悉的身影,越看林笠越烦躁,他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样怂,不过是看到小厮们被割去的舌头就怕成这样,连逃都不敢,他咬咬牙,把窗关上。
老鸨在庭中看着那道被关上的窗心想,心想到底是等不等那个姓梁的来,不等吧,给林笠安排新客人又怕跑了梁璟源这个肥田,等吧,万一这人不来了…涂得猩红的樊素口吐出个瓜子壳,淬到一旁。
夜里,林笠没睡,外头还是时不时传来些欢好的动静,他极慢极慢打开一条门缝,侧身出去,外头烛光熄了大半,林笠看不大清路,靠白天的记忆找到楼梯,下到庭中,刚快要摸到那扇高约十几尺的大门,就被人狠狠按在地上,两旁不知从何处冒出几人举着火折子,林笠眼前出现一双桃红软缎的金线鞋,抬头一看,是那老鸨。
她缓缓抬起手鼓起掌来,双腕上戴着的玉环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在这昏暗的庭中,每一声,对林笠来说都像道惊雷,他知道自己完了。
“好吃好喝的待你,是看在梁公子的面子上,可这几日他也不来瞧你,林笠,你说,你要是我,怎么做生意才不亏本呢?”说罢就咯咯笑起来,笑声像像浸了蜜的铃铛,也像染了血的快刀,而这把看不见的刀,此时就架在林笠被吓出冷汗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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