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五岁时被拐过去的。”
她不知道面前的美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但她的心里依旧是偏向她的,荷美扔掉烟头,抱手闲适地靠着,余光扫陈茵一眼,“我来苏丹杀人,遇到他,结婚生子,开个小店,后来,我和杜勒全全心全意培养陈野、”
陈茵问:“培养他什么,成为杀人犯?”
“阿茵,你觉得杀人犯的定义是什么?”
“或者我问你,好人坏人的定义是什么?”
陈茵看着荷美的眼睛,如她说的是真的,她的父亲根本算不上好人,甚至是个烂透了的人,而那个拐她到日本的人更是烂上加烂,如她说的是假的,她又为什么要说这些?
只有一个结果,她和陈野都是一路人。
她呢?
陈茵沉默,荷美瞟一眼后视镜,cH0U出座位底下一把P90冲锋枪,“阿茵,你是老师,应该b我们更明白,好和坏从不是简单定义。”
嘭地一声,子弹擦过车身,车子在石子路上尖锐鸣叫,陈茵顿时警觉,司机朝后扔过来一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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