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恼怒、羞耻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正在迅速膨胀的东西。
“你不是说关心我吗?”杜笍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sU的磁X,“我现在不舒服,你帮不帮我?”
余艺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嘴唇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敏感的皮肤上,弄得她微微皱眉。
他没有经验——他是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件事,以前被人养着的时候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只知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越收越紧,只知道她的呼x1在自己每一次T1aN舐中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他的舌头笨拙地在那个y挺的器官上T1aN弄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一只刚学会喝水的小猫在水盆边试探,又退,退了又进。
“用嘴唇把那层皮包住牙齿,”杜笍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喘息,“牙齿会硌到我。”
余艺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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