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宜坐了起来。
她把耳机从耳朵上取下来,把电脑合上,把桌上的水杯收进书包里,每一个动作都很慢,都很正常,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我先回去了。”陈静宜说,声音不大,没有看杜笍的眼睛,说完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出了宿舍。
杜笍一个人坐在那里,宿舍里很安静,yAn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陈静宜坐过的那把椅子上,椅子面上还残留着她的T温,正在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那张印着卡通柴犬的靠垫被落在了椅子上,杜笍拿起来抱在怀里,脸埋进去,闻到了陈静宜头发上的香味,那种她熟悉的、每次坐在她旁边都能闻到的、甜甜的像某种水果的味道。
她只是坐在那里,抱着那个靠垫,看着窗外的太yAn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暮sE从角落漫上来,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淹没了整个房间。
后来的一切发生得很快,快到杜笍有时候回想起来,觉得那些事情大概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完成了从“发生”到“不可挽回”的整个过程。
陈静宜不再等她了。
晚自习结束后,她的座位是空的,杜笍走到她们习惯碰面的那个楼梯口,等了很久,没有人来。
第二天她问陈静宜“昨晚你怎么没等我”,陈静宜说“哦,我有点事,先走了”。
语气很正常,表情很正常,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