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喜欢的是陈静宜身上那些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东西。
而她喜欢陈静宜,是因为那个在草稿纸上画猫给她看的陈静宜,是因为那个什么都不问就把药膏放在她桌上的陈静宜,是因为那个在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怪胎的时候、唯一一个愿意坐在她旁边、用最平常的语气跟她说话的陈静宜。
不是因为她好看,只是因为她是她。
在那个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的年纪里——她的衣服总是旧旧的,她的午饭总是最简单的,她的手臂上总是有新的淤青——陈静宜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怪物的人。
也许那就是“救赎”的感觉。
她后来再也没有T会过,也许是因为后来她再也没有允许任何人靠近到能救她的距离。
但当时,在那些月光很好的夜晚,在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跑道上,在那个nV孩温暖的、带着洗衣Ye香气的身边,她觉得自己的心像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学校放假,宿舍楼里几乎没有人。
杜笍和陈静宜在宿舍里看完了一部电影,用陈静宜的笔记本电脑,耳机一人一边,音量调得很小,小到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
电影讲的什么她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场戏的光线很好,h昏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画面染成了橙红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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