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和我”,是“我对你”。不是平等的。

        杜笍在那座堡垒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洗了脸,梳了头,换了一件g净的衣服,背上书包去了教室。

        她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会对着那些投来异样目光的人微微笑一下。

        那种笑容让那些人感到困惑,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不按照剧本哭泣的受害者。

        那一天,杜笍在心里完成了一件事。

        她把自己和陈静宜之间的最后一根线剪断了,不是因为她不痛了,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那个她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那根线早就断了,只是一直没有人告诉她。

        那天之后,她没有再跟陈静宜说过一句话。

        毕业典礼那天,她们在C场上擦肩而过。

        陈静宜穿着一件白sE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束花,被一群同学围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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