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ga0cHa0持续了很久,久到余荔以为它永远不会结束。当它终于开始退cHa0的时候,余荔的身T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呼x1又急又浅,x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把她的头发浸Sh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杜笍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看着余荔,眼神里那种暗火烧得更旺了,旺到她的瞳孔都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余荔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还没结束。”

        余荔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声音还没有从刚才的浪cHa0里找回来,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含混的气音。

        杜笍没有等她找回声音,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那层布料,然后把余荔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余荔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壳的乌gUi,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身T还在微微发抖,从ga0cHa0的余韵里缓不过来,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一层皮,连床单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SHeNY1N。

        杜笍从后面覆上了她的身T,x膛贴着她的后背,皮肤贴着皮肤,温度融着温度。她的手从余荔的腰侧滑到小腹,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T0NgbU高高翘起。

        余荔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像一只被摆弄的布偶,软绵绵地任人摆布。她不知道杜笍要做什么,她的意识还沉浸在ga0cHa0后的混沌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身T的感觉是真实的、清晰的、近在咫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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