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个家里的客人来来去去,不值得他浪费注意力。
杜笍站在客厅里,目送着那个白sE的背影消失在餐厅的门廊后面,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目光在那个方向停留了b平时更久的时间。
“他啊。”余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和隐隐的厌烦,“余艺。我爸的——私生子。”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不该被提起的秘密,又像是在说一个她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杜笍收回目光,看向余荔。
余荔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微微下撇,眉头拧着,眼睛里的光黯了一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生气,最后变成了一种介于不屑和疲倦之间的东西。
“习惯了就好。”余荔说,耸了耸肩,“他从小就这样,被惯坏了。他妈妈——就是我爸后来娶的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养出了一身的毛病。吃饭挑三拣四,穿衣服要定制的,连床单的材质都要指定,说纯棉的磨皮肤,非要真丝的。你见过哪个男的这么矫情?”
杜笍没有评价,只是“嗯”了一声。
“走吧,先上楼去我房间,饭还有一会儿才能好。”余荔拉着她往楼梯走,“他今天在那挑菜,厨房又得重做,没有四十分钟开不了饭。”
杜笍跟着她上了楼,走过二楼的走廊,拐进了一间朝南的大卧室。
余荔的房间b杜笍想象的要柔和很多。主sE调是N白sE和浅粉sE,床上堆着好几个毛绒玩偶,书桌上摆着相框和香薰蜡烛,窗帘是蕾丝材质,风一吹就轻轻飘起来,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少nV的、柔软的、不设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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