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余艺不想回忆,他把它们打包封存在记忆的一个角落里,像把垃圾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上面盖上g净的、崭新的、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东西。

        让他觉得最混乱的不是那些事本身,而是老男人在那些事之外的所有时刻对他的态度。

        那种态度叫:宠溺。

        极度的、无底线的、毫无原则的宠溺。

        余艺想要什么,老男人就给什么。

        最新款的手机,限量版的球鞋,叫不上名字的设计师品牌的衣服,只要余艺的目光在某样东西上停留超过三秒钟,那样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余艺说不吃葱姜蒜,厨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葱姜蒜。

        余艺说床单太粗糙睡得不舒服,第二天整张床就换成了真丝床品。

        余艺说不想上学,老男人就帮他请假,请一天、请一周、请一个月,想请多久请多久。

        老男人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照顾者”,一个无微不至的、把余艺捧在手心里的、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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