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威胁的、Y恻恻的、像蛇吐信子一样的语气,“你那个学校里,学生要是被人知道有个酒鬼赌鬼的爹,名声可不好听。你不想让我去你们学校闹吧?我也不想去,但你b我的。”

        杜笍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终于变了。

        不是向下,而是向上。

        她笑了。那笑容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浅的,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那么一点点,但那个笑容让男人的脸sE变了——不是因为那个笑容有多可怕,而是因为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

        没有他期待看到的、一个二十多岁的nV孩子听到“去学校闹”时该有的恐惧。

        “你笑什么?”男人的声音更尖了。

        杜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滑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他。

        男人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自己,坐在一张麻将桌旁边,桌上堆着筹码和现金,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牌,脸上带着那种他在赌桌上特有的、兴奋到近乎癫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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