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圈住了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掌心包裹着它,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她的拇指压在他的gUit0u上,指腹上的粗粝感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余艺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介于尖叫和SHeNY1N之间的声音。
她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拇指每碾过一次gUit0u的边缘,余艺的身T就会跟着颤一下。他的呼x1从急促变成了紊乱,从紊乱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破碎的喘息。
他的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迅速发生了变化。软塌塌的形状变得坚y,颜sE从浅粉变成了深粉,gUit0u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YeT,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顺着柱身往下滑。
余艺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鼻子也红了,鼻涕也流了出来,整张脸都花了,但他顾不上擦,因为他的手正SiSi地攥着杜笍的手腕,不知道是在阻止她还是——在抓住她。
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声音,夹杂在哭泣和喘息之间。
杜笍的手没有停。
她能感觉到他身T的变化——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越来越y、越来越烫,顶端的YeT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都浸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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