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已经脱力了,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不知疲倦地往下掉。

        杜笍擦完以后,把他的K子拉了上来,系好,然后她在床边坐下来,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很bAng,你做到了。”

        她在装。

        装温柔,装耐心,装得无懈可击。

        她心里没有什么波澜。看着余艺崩溃大哭的样子,她既没有心疼得想把他抱进怀里,也没有快意得想再多折磨他一会儿。

        她只是享受着控制这一切的感觉。

        余艺哭累了。

        他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杜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瓶尿,走出了卧室。

        她在卫生间里把瓶子里的YeT倒进了马桶,冲了水,然后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水流声很大,盖住了楼上的一切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