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余艺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非法拘禁,你强迫我跟你发生关系,你现在还威胁我吃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报警?我跟你说,等我出去了——”

        “你出不去。”杜笍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余艺的话里,把他的那串威胁钉Si在了半空中。

        余艺张了张嘴,眼眶又红了。

        杜笍深x1了一口气,把那勺粥重新端起来,送过去。

        余艺吃了。

        但吃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持续不断的折磨。他每吃一口都要先嫌弃一遍——太稠了,太稀了,虾仁不新鲜,粥底太淡,葱花切得不规矩,碗的材质不对,勺子的形状不对,杜笍喂的角度不对。

        杜笍一开始还觉得挺有趣的。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恶劣的、施nVe的倾向,而余艺的这种“作”恰好是她这种倾向的最佳催化剂。

        他越挑剔,越难Ga0,越不可理喻,她越想看到他跪在地上求她的样子。

        但有趣和耐受之间有一条线。

        那条线在余艺说了第四十句“不行”的时候,被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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