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听枫哭着,轻声地叫着“老师”,声音不敢太大,可怜巴巴的,像是淋雨的小狗乞求主人的回头。
傅司砚低头咬住了纪听枫的嘴唇,将那些声音都吞了进去。他在纪听枫体内凶狠猛插的动作不停,止不住地翻搅。
傅司砚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帮纪听枫解决问题的。
闹矛盾了就把矛盾解开。
最好让这两个小崽子分手,就算自己和纪听枫没有肉体关系,自己也想他们分手,他就是看不惯沈泽。
可他没想到,纪听枫吓慌了神的表情会让自己失控到这个地步。
有句话怎么说的?人只能拯救本来就做好准备被拯救的人。看起来纪听枫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无论再多人拉他,他都会选择再次步入泥泞腐烂的情感沼泽。这不是他的错,他的父母太早抛弃了他,身体的畸形让他无法有正常的成长环境。
一种在扭曲的环境中形成的精神上的恋痛。
傅司砚可以理解,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甚至是不满。他不屑于将自己和沈泽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虽然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和沈泽坐一桌还是辱自己了。
但显然,在纪听枫心里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太嚣张跋扈,又或是麻木疲倦,可到了沈泽面前就是小心翼翼,永远是以他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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