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夹杂木质家具的沉稳,还有一丝冷冽的金属气息——那是枪械油的味道,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锐利得足以划破嗅觉。

        阿尔维德随手挂上外套,走进客厅时,鹰眼像在勘察陌生地形,一寸一寸扫过她。

        从裙摆被风吹乱的褶皱,一直看向脚踝,目光沉着,却压迫感分毫不减,像军人扣在枪口的手,随时可以收紧。

        楚知节勾起唇角,语气漫不经心:“你家挺安静啊。我还以为鹰型兽人都喜欢在悬崖上建巢,方便一不高兴就把伴侣扔下去。”

        “太吵。”

        他声音简短,像刀锋划过木质桌面,利落,不容置疑。

        下一瞬,她的背已被推到冰冷的墙上。力道干脆,像掠食者毫无预警的扑击。

        那只手极大,掌心粗糙而灼热,一边钳住她的腰侧,另一边直接沿着大腿向上攀握,动作凌厉,没有丝毫犹豫或礼节的余地。

        唇猛然压下来。

        不是试探,而是压迫,像风暴从天顶俯冲而下。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热气带着金属般的燥意灌进来,气息与气息交锋,打乱了她原本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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