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渐深。光线像被钝刀缓慢剖开,天空一层层坠入地平线的暗里。
楚知节合上采访本,指尖在封皮上停顿了一瞬,才抬头,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准备起身告辞。
可就在她呼吸刚刚调整的那刻,他的声音骤然击中空气。
像子弹破开静止的暮色,低沉、突兀。
“你总盯着我看,楚记者。”
她一愣。
他微微前倾,身形的影子像一只鹰俯冲前的瞬间凝固。那双金灰色的眼眸此刻深得骇人,逼近得没有退路。
“你想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掠食者呼出的气息在颈后游走,“我在床上会不会也这样盯着猎物么?”
空气骤然收紧。
楚知节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锋锐得像刀子滑过掌心。她挑眉,唇角一勾:“我不清楚鹰型兽人的法律怎么判,但在人类这边,你这句话算性骚扰。按条例,你可能得蹲几年。”
她语调轻快,可目光却没能自持地在他身上游移——越过宽阔的肩,滑过紧绷的衬衫收腰,似乎能透过布料勾勒出腹肌与大腿的线条。那是力量感赤裸裸的存在,像随时可以一把把她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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