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充满靡丽甜香的夜晚,原本应当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太子夫妇,在生存本能与极致感官的驱使下,堕落成了最卑微的玩物。

        殿内昏黄的烛光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扯得狰狞而扭曲。沈氏此时已完全陷入了感官的泥沼,她像一只卑微的雌兽,跪伏在姿妤的腿间,舌尖一遍遍扫过那滑腻如脂的肌肤。那股混杂着男子体温与女子幽香的气息,让她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只剩下本能的吸吮,甚至在吞咽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就在这时,偏殿的珠帘被小婵大力撩开,清脆的撞击声震碎了殿内的迷离。

        太子景琰在宫女们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他被强行换上了一身极其妖艳的青楼女子薄纱装束,大红色的抹胸堪堪遮住胸膛,下身是一条几近透明的烟罗裙。他的脸上被施了浓艳的脂粉,眼角抹着一抹刺目的绯红,那双原本端庄的眉眼在此刻竟透出一股病态的、被迫营业的「媚态」。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脖颈上竟系着一条赤金色的锁链,由小婵牵引着,宛如一只被驯服的禁脔。

        「跪下,给你的母后瞧瞧。」小婵语气冰冷,猛地一拽锁链。

        景琰受力不稳,踉跄着跪倒在姿妤面前。那身薄纱裙摆散开,露出他修长却微微发颤的双腿。他那被脂粉涂抹得殷红的唇瓣微张,喘息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羞耻,眼神迷离而卑微,活脱脱像个在风月场中待客的卑贱倌儿。

        姿妤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她抬起精致的足尖,挑逗地勾起景琰那抹了胭脂的下巴,随即看向沈氏,姿妤挥了个手势,两名内侍随即上前,粗暴地将沈氏的身子架起,强行将她的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那一处方才被舔吮得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禁地,就这样赤裸裸地曝露在空气中。

        景琰在姿妤那毒蛇般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着爬到了沈氏身後。

        「插进去。」姿妤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手中的锁链猛地收紧,勒得景琰面色潮红。

        沈氏惊叫一声,尚未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回神,便感觉到一根滚烫且粗壮的异物,带着不容拒绝的野蛮力量,狠狠地破开了她最後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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