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恰逢十五,夜色浓重,永和宫墙角,一抹黯淡的红光在风中摇曳。
「皇上,臣妾听闻静贵人近日身体抱恙,且近日宫中流言不断,说宫墙禁地有鬼火游荡。为了龙胎安稳,皇上不如随臣妾去看看?」姿妤依偎在萧凌怀中,语气温柔得如同春风。
萧凌正因美妆带来的国库盈余而心情大好,又见姿妤这般贤淑,自然允诺。两人带着亲信禁军,浩浩荡荡地朝静贵人宫中走去。
宫外静悄悄,那盏红纱灯在夜风中发出诡异的声响。姿妤故意放慢脚步,在接近寝殿时,他给了随行的暗卫一个眼神。几名武功高强的暗卫如鬼魅般跃上房顶,揭开了两块瓦片。
西侧偏殿那道隐秘的朱漆重门被劲风猛然撞开,烛火在寒风中疯狂摇曳,将墙上交叠的暗影撕扯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原本清冷的檀香早已被一股令人作呕且亢奋的气息彻底取代——那是浓烈得近乎腥甜的麝香、粗砺的汗水,以及男女交欢时那种潮湿而黏稠的气味。
静贵人那副平素在人前拿捏得极好的、温婉如兔的伪装早已荡然无存。她此时正跨坐在禁军副统领那具如黑熊般剽悍的身躯上,月白色的宫裙被粗暴地撩至腰间,层层叠叠的丝绸与男人的冷硬甲胄激烈摩擦,发出「嘶嘶」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那双白皙、因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丰腴的长腿,正死死环绕着男人的腰际,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男人宽厚的背脊,勒出一道道暗红的血痕。
「表哥……再用力些……唔……」
她昂起那截天鹅般优美却布满汗水的颈项,红唇微张,喉间逸出的每一声娇吟都带着破碎的颤栗。男人那长满厚茧、带着菸草味的粗粝大掌,正死死按在她那对因剧烈摇晃而起伏不定的、沉甸甸的丰乳上,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肉感,与他古铜色的手背构成了极其荒淫的反差。
「那苏家贵妃整日缠着皇上,本宫这儿……都要乾渴死了……你今日不把本宫折腾坏了,就不许停……」
静贵人那双平日里藏着无数阴谋心机的凤眼,此刻因极乐与背德的快感而全然涣散,眼角飞起一抹凄艳的潮红。她体内那股被深宫冷寂压抑了数年的燥热,正顺着两人交合处那湿漉漉的声响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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