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傅廷宴含笑咬住她的嘴角,“受不了了吗?”
许南汐脆弱不堪的“嗯”了声,然后侧过小脸。
他就势又吻住她的耳垂,压低的声音含糊不清:“宁宁,你太低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尽管男人语调模糊,但她还是听出了一点不对劲。
许南汐蓦地睁开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没什么。”
“你刚才分明喊了一声宁宁。”她酸软的手臂紧紧抵住他的肩膀,“宁宁是谁……啊——”
剩下的话没有问出来,就被他一记冲刺狠狠撞了回去。
傅廷宴没有再给她提问的机会,cHa得又狠又重,像是恨不得将她gSi在身下。
许南汐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更遑论再去质问什么。
“再放松一点,”他拍了拍她baiNENg的大腿,“要不难受的是你自己。”
伴随着男人的开口说话,有滚烫的气息洒入她的耳蜗。
傅廷宴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有的落在了她颈侧,与她身上泌出的薄汗相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