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一拳打扁这懒汉的脸。
陆殊开口骂道:“能不能g点正事,你起码也是跟裴路行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科研员,就这副状态??”
汤廷:“那你觉得我该摆出什么状态?”
陆殊也认命了,说:“别像条臭咸鱼就行了。”原本还警惕危泽是个疯子,现在发现,疯子b咸鱼要讨喜一点,起码疯子g活。
汤廷露齿笑,应道:“好啊。”
陆殊回过身,头皮有点疼,不知是不是熬夜过度了,还是被汤廷气的。他随后又道:“有时候我真是不懂你,那天登出之后,你跟世界末日到来似的,结果现在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汤廷的头仰在椅背,低垂着眸审视陆殊忙碌的背影,隔了两秒,他回道:“我跟林茗认识二十多年了,还不能让我难过一下吗?”
陆殊问:“所以你是觉得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她——在为这件事难过吗?”
身后蓦地沉静下来。
许久,汤廷“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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