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长大之后,萧映几乎很少在他面前掉眼泪了。何树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被抱住的慌张仅仅持续了一秒,他把一时间举起的手放在萧映背上,还像以前一样轻轻的拍。
萧映知道这时候何树对他总是心软,而心软意味着萧映可以为所欲为。
电影情节越来越暧昧,耳边传来主角色情的喘息声,室内的空气貌似在逐渐升温,何树不知道是被毛衣还是什么的闷出一头汗,耳根似乎也变红了。
他想起今早上的梦,羞得更不敢和萧映对视。
萧映趁此把身前的男人再仔细看了一遍,他苦于双性的激素水平不比常人,始终看起来比何树更瘦削点,何树向来比他更容易练出成型的肌肉。他喜欢这幅身体带给他拥抱的温暖。
所以何树不能有走向别人的任何一点可能性,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贪恋何树对他的偏心。
萧映盯着男人红透的耳根,嘴角微扬,腾出手伸进男人的毛衣,痴迷地摸着男人的腹肌,一边侧过头故意把呼吸洒在男人的脖子上。
何树顿时感觉腹部凉凉的,刺激得一把握住了萧映作怪的手腕。
见手腕被逮个正着,萧映眼神一暗,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抬起头偷袭他的唇。两瓣嘴唇瞬间贴在一起,又很快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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