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变得无比的明确。
她开始用她那已经变得无比灵巧的舌头,专心地、反覆地、不知疲倦地,舔着、挑逗着我那根脆弱的、敏感的冠状沟。
“哈……哈啊……”
我彻底地、完全地,失控了。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早已松开了身下的茅草,转而紧紧地、近乎於痉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我不知道我是想将她推开,还是想让她靠得更近。
我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却依然在为我卖力地、用心地服务的、屈辱而美丽的脸。我的内心,被两种极端的情感,反覆地撕扯着。一方面,是我的身体,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的、如同洗礼般的快感之中;另一方面,是我的灵魂,正因为看到母亲如此的屈辱和痛苦,而承受着地狱般的、无尽的煎熬。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之中,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来自地狱的、甜蜜的洪水,彻底地冲垮,淹没。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向前挺动着,彷佛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根连接着我们母子二人的慾望,狠狠地灌注到她的身体里去。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後一道闸门前。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退出的机会。
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於痉挛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慾望,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狠狠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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