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我像一个第一次走上手术台的、笨拙的实习医生,流着泪,跨坐在了她的身上。我那根因为这世界上最强烈的、混杂着救赎与亵渎的刺激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却像一个找不到家门的孩子,紧张得、一次又一次地,在错误的地方,徒劳地冲撞着。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和笨拙,声音愈发的温柔,“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来,把你的手给我。”
我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将我那只同样颤抖的手,交给了她。
她握着我的手,然後,引导着它,向下,探入了那片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同样陌生而又禁忌的、温暖而又湿滑的神秘花园。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这里……就是入口。你要……你要对准这里。别怕,妈妈会……会帮你的。”
她闭上了那双流淌着无尽泪水的眼睛,彷佛不忍再看这世间最悲哀、最肮脏的一幕。她松开我的手,然後用她自己那只同样颤抖的、柔软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笨拙而显得格外可悲的、滚烫的慾望。
然後,她一点一点地,将我这个她亲手带大的、不属於任何人的、唯一的“男人”,引导着,对准了她自己那扇被异界邪神强行玷污的、神圣的、通往生命起源的、名为“子宫”的大门。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彷佛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我终於进入她温暖而紧致的,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g躏而显得异常顺滑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在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也承载着此刻唯一救赎的慾望,终於在母亲亲手的、温柔而又悲哀的引导下,突破最後一道屏障,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进入她那温暖、紧致、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躏而显得异常湿滑的身体的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我僵在了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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