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郑青山半死不活地侧躺在床上，蒋遇春还像条不知疲倦的疯狗一样在他身上动作。他下半身的前后都已经麻木了，他没有什么感觉了，甚至连不久之前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郑青山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他嗤笑自己居然是死在床上。
蒋遇春给他喂了水，郑青山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一样疯狂汲取蒋遇春嘴里的水分，他双臂环着蒋遇春的脖子，他的舌头伸到蒋遇春的嘴里，他想要更多水分，所以舌头越来越往更深处探寻。
蒋遇春喂了他半瓶水，郑青山已经昏沉沉地睡过去，他打开房间的灯，明亮的光照在郑青山的脸上。
他的眼角红红的，泪水流过眼角还没有被注意到就被各种东西擦拭掉的痕迹。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嘴角处有一个明显的咬痕。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郑青山不是累到睡着而是再次晕倒过去，蒋遇春根本不知道体力之间的悬殊，他只是在郑青山身上纾解自己对他的思念，即使晕倒他也会好好照顾郑青山。
他将浴室放满温热的水，他抱着昏迷的郑青山坐进去，手指缓缓探到郑青山红肿的下半身，萎缩的性器被握在手中轻轻清洗，后穴已经肿的手指无法探入，他只能等洗完澡之后用棉签给他轻轻上药。
做完这一切，蒋遇春已经很累了。他抱着郑青山再次陷入沉睡，他来找郑青山的时候，基本上不分白天黑夜的做爱睡觉做爱睡觉，郑青山根本弄不清楚时间的变化，在他脑海中时间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
郑青山再次睁开眼睛，床头还是只有昏黄的灯光，他的身后有一个沉稳呼吸的人，他知道那是蒋遇春。
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明亮，但依靠着微弱的灯光，他勉强看清楚了被窗帘遮掩住的窗边有一个比窗台要大一点的小花盆，他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
或许外面已经是白天，那个稍大一点的小花盆将窗帘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弧，他能从圆弧里看到一条太阳的缝隙。
“蒋遇春，蒋遇春……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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