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懿照常上下班,只是夜里忽然少了个粘人的家伙,颇有些冷清。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只告诉自己只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少年人的心思变得快,再过一阵就好了。
沈承业的电话照例打来,他说北平、天津那边不太平,战火纷飞。他们其中同行的老板便Si于枪下,宋书懿听得心下担忧,关心道:“你那边还有多久结束?”
沈承业宽慰道:“你不必忧心,我们在租界还算太平,半个月后就回上海。你万事也多加小心。”顿了顿,他轻声补了一句:“书懿,我牵挂着你。”
宋书懿心跳快了两下,不自觉地软下声音,“我也同样牵挂着你。”
沈承业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挂断电话时,宋书懿还有些耳热,她捻了捻耳垂,起身站到窗边。那外头街道上开败的夹竹桃,这几日下雨,花瓣落了满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她忽然想起上回沈和璧邀请她去讲演会,两人也是走到一处开得粉红粉红的夹竹桃旁,他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那会儿她刚对沈和璧起了兴趣,想看看这逗弄他的少年到底想做什么,可相处起来,才发现他倒是个纯情的。
宋书懿摇摇头,不好不好,她怎么又想起沈和璧来了?
正要洗漱,便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走廊上的花架被撞出轻响,宋书懿侧耳听了一瞬,想着难道是佣人有什么事急着找她?
走到门口便听得沈和璧含混不清的声音,他走到了宋书懿房间门口,两人之间隔着一扇门。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宋书懿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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