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的是父亲的记忆似乎受到了不可逆转的催眠修改,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唤醒父亲之前的记忆,哪怕他摘下口罩,父亲也再不能认出他。

        所以他该怎么定义此时和父亲的关系呢?他不知道。

        即便他在几天前终于成功催眠了父亲,他也没有在父亲的意识中植入关于两人的父子关系,更没有植入定义主奴一类的控制关系。

        无论哪一种关系,他都觉得不能接受。

        他无法将父亲驯化成自己的性奴,当然,他也无法将彻底忘记自己这个儿子的男人重新认作父亲。

        所以,就维持现状就好,双方不必要拘泥于某一种关系形式,只需要用各自的身体和男性生殖器取悦对方就好。

        对于秦可而言,现在的秦峰就是一个充满雄性魅力的、能够满足他强烈性需求的、并且足够顺从配合的极品大屌猛男。

        这就够了,秦可也不再过多奢求什么了。

        只是秦峰大黑屌散发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实在让秦可上头,那颗弹性十足的肉感大龟头又实在可口,秦可把满心的委屈和不甘都通过牙齿的啃咬来发泄。

        在秦可不断地暴力啃咬下,秦峰那颗黝黑硕大的龟头已经密布深刻牙印。

        但这不仅没有让秦峰因为痛苦而退缩和抗拒,反倒更加引发了秦峰早已烙印骨髓的受虐属性,秦可咬的越凶狠,秦峰就叫的越淫荡,并且不断地主动顶胯,把大龟头往秦可的嘴里递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