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上身向前倾,微微俯下,声音被压低:“前几天送你回去的那个男的,昨天晚上Si了。”
“Si了?”关骄挑了挑眉,果然不知道明天和Si亡哪个先来。
并没有过多的唏嘘,关骄微微颔首,“那还突然的。”
“据说是因为被水母蛰了,心血管系统被破坏,在家里暴毙了,哪来的水母啊,谁正常人会养有毒的水母,但是我们也住在海边,说不定是前些日子暴雨,让海里的水母意外流入了水管里...”
同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对于Si亡的猜想,分析着水母到底从什么地方进去一个居民的家里,关骄却听着那两个字发呆:水母。
“诶,关骄,你在听吗?”同事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啊...我在想听上去好危险,你在家里也要注意。”
“嗯嗯,你也是。”
果真b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关骄照旧来到海鲜市场的那个熟悉的摊位,问皮肤枯槁的老人:“照旧要一些小鱼小虾。”
“姑娘,你天天都只要这些啊。”老人将一大早就打包好的鱼虾塞到了关骄手里。
“是的,谢谢了。”关骄提过袋子,将钱搁置在一旁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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