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当时我性急之下对父亲说了重话,”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那么强势,继续说道,“女方已经向你们解释了起因吧。”
“是的,”母亲平静地回答,“周晨暮的事,我们不会再强迫你了,我们知道你不喜欢他,强扭的瓜不甜。但我们一致希望这个月的时间你可以先照顾他一下,等他恢复了,我们两家人再坐下好好商量,你看如何?”
想来也是,当初我答应了周母,却要中途反悔,扔下她儿子不管。在中国,这样的行为是不仁义的。至于他对Lee小姐下药的事,日后自会有人去盘问他,不必劳烦我出面了。
于是我向母亲保证,不再轻易背弃诺言,只负责演绎好一个慈父的角色。当然,他们对于周晨暮一时冲动犯下的错的态度是格外愤怒的,待到离婚后会给我要回一个说法,决不亏待我。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黑色的引擎盖上,泛着斑斓的珠光。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驾车回到了常住的家,本以为某人见到我就会哭哭啼啼地扑上来,客厅房间被弄得和狗窝一样脏,可我打开门却并没有看见想象中乱糟糟的景象。
反之,这里比前几天还要干净整洁。迈过玄关,周晨暮激动地迎了上来。
“爸爸终于回家了,晨暮听爷爷说,爸爸是出去给晨暮买好吃的了。”他整个人都耷拉在我身上,完全是个巨型挂件来的。紧贴着,令我动弹不得。
我也不傻,知道这是我爸为了安抚他所编造的善意的谎言。为了打消周晨暮的怀疑,我叫了极速外送,不一会儿就送来了两大袋新鲜食材和一份黑天鹅星空蛋糕。
“当然,瞧瞧,这些都是我给你弄来的东西。”我立刻把食材全部塞进冰箱,唯独留下蛋糕放在餐桌上。
周晨暮得到了我的许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装盒。
蛋糕通体有丝绒质感,是用顶级醇香黑巧制作,入口即化。蛋糕四周铺满金箔,高级美观。这一个小号就抵得上周晨暮半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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