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
“嗯。”薛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靠着栏杆，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闻到了空气中还没消散的烟味，还有陈封的信息素。薄荷朗姆烟草，淡淡的，从她身上渗出来，
陈封刚才只敢看了薛璟一眼。
她穿着自己的睡衣，浅灰sE的棉布，明显大了一码，领口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锁骨。刚洗完澡，皮肤还泛着薄薄的水汽，竹叶沉香的味道和沐浴露的甜香混在一起，从她身上飘过来。
都是高中生，薛璟的脸庞和气质已经有了家庭养出的矜贵冷YAn，从骨子里透出来。陈封盯着自己放在栏杆上的手，养了一个月，但还是带着些以前留下的粗粝。
沉默了片刻。
“我也去洗个澡。”声音有点烟嗓的味道。
她没等薛璟回答，转身走进屋里，从衣柜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陈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竹叶沉香的味道几乎充满了整间卧室。
她怔住了。
薛璟坐在她的床上，穿着她的睡衣，浅灰sE的棉布在暖hsE的灯光下显得很柔软。她抬起头看着陈封，琥珀sE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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