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的伤势不重,手腕上的勒痕上了药,没几天就淡了。信息素在第二天就稳定下来,医生检查过指标,说没什么问题。但她也没有再去学校。两个人都住在医院里,一个住这间,一个住隔壁。

        陈封是S级Alpha,身T底子好,伤口的恢复速度b医生预想的快得多。第三天换药的时候,主任看着她的伤口,说了一句“不愧是S级”。

        陈封没接话,她只知道腰腹那道口子已经不疼了,肩膀上的也能活动自如。但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提重物,不能骑车。

        陆芷晴说多住几天,再观察观察。

        陈封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温柔又关切的薛璟母亲。她只能躺在床上,等查房,等换药,等送饭,等薛璟。

        薛璟每天下午会过来,手里拿着课本和作业本。

        她走进来的时候,陈封会从枕头上抬起头,看着她把课本放在床头柜上,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来。和平时在教室里一样,脊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但她的椅子b教室里的离床更近。

        “今天讲数学。”薛璟说。

        陈封的数学不差,年级前五。但薛璟看了她的月考卷子,说她的函数部分还有提升空间。

        她不知道薛璟是怎么看到她的卷子的,也许是从方老师那里拿的。她只知道薛璟翻开课本,指着其中一页,“这个题型你上次扣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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