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Omega的信息素真厉害啊，我都快忍不住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哑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别。”另一个男人的声音，b第一个低，“薛家这nV儿值钱得很。老板说了，完整的b不完整的贵十倍。”
“我知道。”第一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反正一会儿送去也得被标记的。我们先标记也没事吧？又不少块r0U。”
“别说他，我都快忍不住了。”一个nV人的声音，b那两个男人更细，“薛老头这nV儿长得还真漂亮。”
陈封站在三楼到四楼的拐角，手指攥着碎砖，指节泛白。
陈封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信息素，是因为愤怒。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了。上一次是在六中的巷子里，被人堵住的时候。上上次是在少管所，被人挑衅的时候。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是因为自己。
她继续往上走。四楼的走廊没有灯，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灰白sE的光。三个人站在一扇门前，两个男人，一个nV人。
男人穿着深sE的夹克，nV人穿着紧身的毛衣，脚边放着一个黑sE的行李袋。他们背对着楼梯口，没有看到她。
陈封站在走廊的Y影里，碎砖攥在右手，雨水从发梢滴下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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