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陈封抬起头,终于看了她一眼。薛璟的表情很平,但她的手指还扣在陈封的手腕上,没有松开。

        “跟我走。”薛璟说。语气和说“转过去”,“低头”的时候一样,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转身往楼下走,拉着陈封的手腕,陈封被她拽着,踉跄了一步,然后跟上她的步伐。

        “我自己走。”她把手从薛璟手里cH0U出来。

        薛璟的手空了,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倒也没再坚持。

        陈封把手cHa进兜里,闷声跟着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陈封走在后面,看着薛璟的背影。她的校服衬衫在暮sE里白得发亮,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医务室隔壁楼尽头,门半开着,薛璟推门进去,陈封跟在后面。

        医务室的nV医生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长发,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粉sE的毛衣。她是Omega,信息素压得很稳,不过陈封还是闻到了,很淡的花香,像春天刚开的栀子花。桌牌上写着:陈雨。

        “怎么了?”陈医生放下手里的笔,目光从薛璟移到陈封,又移到她手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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