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在空中虚晃一下,划过被打得微微胀痛的rr0U上,“所以,即便像主人的nZI这样又欠扇又怕痛的,也不用担心会打坏。”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掠过她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轻笑一声:“只会扇得主人下面的b流更多的水,对吧?”
井桃被他说得心口一阵sU麻,甚至连呼x1都带了点黏腻的Sh气。
他手中的马鞭不断在侧r边缘游走,那片厚实的皮拍头每弹开一次,井桃都能感觉到x前的两团软r0U在薄薄的校服上衣下惊颤地晃动。
虽然痛感尚在承受范围内,但这种被JiNg准捕捉、反复研磨的羞耻感,却像火一样从x口一直烧到了脚趾尖。
游序单手举着相机,观察着镜头里由于扇打而逐渐清晰的rr0U轮廓,忽然轻声道:“好可怜。”
井桃泪眼朦胧地看向他,还是没忍住好奇,疑惑地“嗯?”了一声。
马鞭的皮面顺着r缘向下,带起一种滞涩而细痒的研磨感。
“明明每天都在这层薄薄的校服底下,想被人教训得快要哭出来了,却只能在晚上被主人躲在被子里,悄悄地拿手r0u两下……”
他低低地啧了一声:“那种敷衍的力道,根本没法让这么SaO的nZI爽到吧。”
“唔……才不是……”井桃难堪地别过脸,眼睫上挂着的一滴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砸在了黑sE的冲锋衣领口。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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